但戴在身上总归是好的。况且衣服厚实,别人也看不见。收拾妥当后,柳三江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帮哥哥。
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也经不起败,得想办法帮他攒些家底才行。夜深了,屋外的风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柳三江还在睡梦中,就听到细微的说话声。他睁开眼,看到三禄正捂着嘴巴,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饿了?”柳三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呜呜呜...”三禄还捂着嘴不敢出声,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昨天不是说了小声点就行,干嘛把嘴捂着。”柳三江忍不住笑了。
三禄这才松开手,凑到柳三江耳边小声说:“三哥,你这是把料都给我挑走了吧?什么时候能吃啊?”
“小馋猫,等搬家以后再说。”柳三江轻轻刮了一下三禄的鼻子。
“嗯嗯,三福还在睡觉,我不告诉他。”三禄一脸神秘地说。
“那咱们拉钩。”柳三江伸出小拇指。
“啊?”三禄歪着头,一脸疑惑。
“我教你。”柳三江勾住三禄的手指,“拉钩上吊,世纪都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