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再害怕，她相信自己有能力重新开始。
张扬看着身旁的王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她感到难过，也为她感到欣慰。
难过的是，她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和伤害；欣慰的是，她终于走出了阴影，找回了自己的勇气和自信。
本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两人就这样走着，一直走到了王琳家楼下。
王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张扬，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张扬。”她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扬看着她，心中一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楼下路灯昏黄，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刚才咖啡馆里说出口的“离婚”二字，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子，余波还在心头荡。
张扬站在身侧，气息平稳，却莫名让人安心。
花坛边的长椅积着薄尘，张扬掏出纸巾擦了擦，两人并肩坐下。
晚风带着草木清香，吹散了商场的喧嚣，也冲淡了方才重逢的尴尬。
远处传来夜市收摊的吆喝声，隐约夹杂着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市井的烟火气裹着夜色漫过来。
王琳望着楼下往来的行人，忽然轻笑一声：“以前总觉得，离婚是天大的事，真说出口，倒松快了。”
张扬侧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轮廓。
她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得让人不忍惊扰。
“该松快。”他声音低沉，带着质感。
两人没再多说，就这么坐着，听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听远处车流渐稀的呜咽。
长椅微凉，却抵不过身旁人带来的暖意，沉默也变得熨帖，没有半分局促。
不知过了多久，王琳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去吧，晚了。”
张扬应声站起，拎着购物袋跟在她身后。
打开房门，王琳换了鞋，将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放，转身看向张扬：“你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张扬点点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新鲜的青菜、鸡蛋，还有昨天剩下的半块豆腐。
水声从卫生间传来，接着是卧室门轻合的声响。
张扬收回目光，拿出青菜放在水槽里冲洗。
正切着菜，卧室门开了。
张扬下意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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