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转眼就没影了。”老板顿了顿,补充道:“取车的时候,他还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没说话,我也没敢多问,这种人看着就不好惹。”
“面包车是什么样子?颜色、车型,有没有什么特征?”李建国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这是目前唯一的新线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能成为突破口。
老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太黑了,看不太清,好像是白色的,老款面包车,车身有划痕,其他的就记不清了。当时我急着关门睡觉,没仔细看,也没在意。”
李建国示意队员仔细勘查修理厂内外,重点查找可能留下的痕迹——指纹、毛发、纤维,哪怕是一点细微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戴上手套,用毛刷清扫地面,检查维修工具和废弃零件,民警则围绕修理厂周边,排查有没有监控摄像头,询问附近的住户。
修理厂周边只有几户人家,都是废品收购站的工人,常年住在棚屋里。
队员们逐一上门询问,大多人都说没注意过什么陌生男人和老捷达,只有一户老人说,半个月前的晚上,确实看到过一辆无牌老捷达停在修理厂门口,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半夜的时候开走了,具体样子没看清,只记得面包车的车灯很暗,像是坏了一个。
“有没有看到开车的人?是什么样子?”李建国追问老人。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又是半夜,只看到两个人影,都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个子都不高,很快就上车走了。”
勘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队员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迹——修理厂地面的油污太厚,指纹被覆盖,没有发现陌生毛发和纤维,维修工具上只有老板的指纹。
周边也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废弃建材厂的监控早就损坏,无法调取画面。
李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本以为能顺着修理厂找到突破口,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对方做事太过周密,不仅不留下维修记录,还特意选择半夜取车,避开监控,甚至连面包车都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特征。
“把修理厂老板的信息登记好,留下联系方式,告诉他如果想起任何细节,立刻联系我们。”李建国对队员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另外,围绕修理厂周边五公里范围,排查所有老旧面包车,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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