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案的内容，看看有没有猫腻，重点看有没有涉及王家的核心利益，有没有隐藏的附加条件。”
老周很快回复：“收到，方案一到，我立刻审核，重点排查隐患，确保没有问题后，再给您汇报。另外，王启峰刚才去了王家旗下的一家产业投资公司，停留了约半个小时，大概率是在商议与您见面的细节。”
张扬收起手机，继续在林荫道上散步。
王启峰的示好，来得太快，也太刻意。
县域产业项目，对王家而言，无关紧要，却能精准击中他的需求，既能示好，又不会暴露王家的核心意图，可见王启峰的心思，确实缜密。
他没有天真到认为王家会真心合作，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拉拢的第一步。
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通过这个方案，他可以摸清王家的真实意图，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同时也能借助王家的资源，推进李伟的县域产业项目推广，一举两得。
回到宿舍，张扬打开加密邮箱，果然收到了王启峰助理发来的方案。
方案内容详细，主要是王家旗下产业投资公司，愿意为县域产业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和技术指导，不参与项目管理，也不获取任何利益分成，看似毫无条件，却在方案的末尾，隐晦地提及“希望双方能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王家可为张主任及其下属的晋升，提供必要的助力”。
张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果然，附加条件藏在这里。
王家的目的，还是想通过利益和晋升，拉拢他，让他依附于王家。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方案转发给陈若琳和李伟，附带一条指令：“陈若琳，你负责审核方案的合规性，重点看资金支持的来源，有没有违规操作的隐患；李伟，你结合基层推广的实际情况，看看方案的技术指导是否可行，有没有与我们的推广计划冲突。两人分别给出审核意见，明天上午发给我。”
发送完毕，老周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张主任，方案审核完了，资金来源合规，技术指导也可行，没有明显的猫腻，但有一个隐藏的细节——王家提供的技术指导团队，核心成员都是王家的亲信，若是我们接受，他们很可能会借机渗透到县域产业项目中，收集我们的推广数据和相关信息。另外，我查到，王家近期在暗中联络几位地方发改委的领导，大概率是想为县域产业项目的合作，铺路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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