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李伟的电话，轿车已经驶入党校校区。
张扬让司机在宿舍楼下停车，下车前，拨通赵凯的电话。
此时赵凯正在公安部的实验室，身边是安防项目的技术人员，电话里能听到仪器运转的轻响。
“张主任，安防项目的技术抽检结果已经整理好，合格企业名单也已确认，准备下午提交给领导，同步在行业内发布。另外，王家的安防公司近期又联系了几位招标评审专家，试图打探抽检标准，我已经跟评审专家打过招呼，让他们严格保密，同时录下了王家人员的打探录音。”
“抽检结果下午准时发布，发布时重点突出项目的规范性和严格性，不用提王家安防公司，但要让行业内都清楚，我们的项目审核没有任何漏洞。”张扬叮嘱道：“王家联系评审专家的录音，交给老周整理归档，作为后续牵制他们的证据。另外，加快安防项目的招标进度，筛选备选企业时，优先考虑与王家无关联、技术过硬的企业，招标过程全程录像，邀请纪检人员全程监督，杜绝任何暗箱操作的可能。”
“收到，张主任，抽检结果下午准时发布，招标进度会加快，纪检监督也会提前联系安排，确保全程合规。”赵凯应声，又补充道：“周部长刚才找我，说王家近期在联络公安部的几位老领导，想通过他们施压，让我们放宽招标标准，周部长已经帮我们挡回去了，但提醒我们，王家可能还会有其他动作。”
“周明远那边，你多配合。”张扬语气平稳：“王家若是再通过老领导施压，让周明远出面回应，按规定办事，不卑不亢，既给老领导留面子，也守住招标底线。另外，让你的人盯紧王家安防公司的动向，他们若是敢违规操作，比如伪造技术资质、贿赂相关人员，立刻收集证据，直接上报公安部纪检组。”
挂了电话，张扬走进党校宿舍楼。
楼道里很安静，学员们大多外出休息，只有零星几人匆匆走过，见到他都纷纷侧身问好，他微微颔首回应，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宿舍。
打开房门，他没有休息，而是走到书桌前，打开加密平板，调出老周发来的王家产业布局最新数据。
平板屏幕上，王家近期的产业调整清晰可见：收缩下游低端合作企业，重点布局高端制造业，同时暗中联络地方政府，试图介入更多县域产业项目，除了与李伟合作的这几个，还在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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