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给他留,他才把‘面子’这事儿看得比天还大。”
“我像你说的那样,没给过他面子?”明月挑眉,似乎有些不服,又像是在自我反思。
“不信你问问康月娇!”康月娇正好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笑着问道,“你们俩又有什么事要问我?”
曹玉娟冲康月娇扬了扬下巴,“快来说句公道话,当初明月和志生在一起,是不是她总把人怼得下不来台?”
康月娇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笑出了声:“何止下不来台,有一次两个人闹矛盾,冷战了几天,志生没办法来问我怎么办,我让他去买束鲜花送给明月,求明月原谅,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跑去买了九十九朵玫瑰,中午吃饭时,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求明月原谅他,最得尴尬的不是志生,倒是明月。”她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不过话又说回来,志生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能怪明月不给他面子。”
明月轻哼一声。
“可男人嘛,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康月娇挨着曹玉娟坐在明月对面,“就像你现在觉得他送花篮是死要面子,说不定在他心里,这是最后的体面。”
办公室突然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轻微嗡鸣。明月起身拉开窗帘,暮色已经漫过远处的山丘,工地上几盏探照灯刺破黑暗,照得塔吊的影子在空地上摇晃。她望着那些倔强的光束,忽然开口:“二十八号去南京”
曹玉娟和康月娇对视一眼,默契地收起调侃。康月娇拿起文件开始汇报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