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间”的组合拳所吸引。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很多学生，一听说公司地处农村，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
下午，他们转战南京大学校园招聘专场。南大的礼堂外广场上，气氛更加热烈。明月的展位前渐渐排起了小队。
就在明月耐心地向一位对市场营销岗位很感兴趣的女生介绍渠道部的规划时，一个略带迟疑的熟悉声音在旁边响起：
“明月？”
明月脊背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抬起头，循声望去。
隔着几步远，站着戴志生。他穿着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卡其色休闲裤，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刚下课或开完会。时光似乎对他格外宽容，面容变化不大，只是气质更显沉稳儒雅，眉宇间沉淀以前没有的魄力。他的目光落在明月身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以及一丝更复杂的、迅速被掩饰起来的波澜。
空气有几秒钟的凝滞。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退远。
徐知微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看看明月，又看看眼前气质不凡的前老板。
明月很快回过神来，压下心头骤然翻涌的万千思绪，脸上浮现出职业而从容的微笑：“志生？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志生走近几步，目光扫过展位上的海报和“明月服饰”的字样，眼中掠过恍然：“你们是来招聘的？”
“是啊，公司发展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南京高校云集，自然要来。”明月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偶遇一位旧识，“你……？”
“我，噢，我是来学习的，报了一个培训班。”戴志生点点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到明月身上，仔细地、仿佛重新认识一般看着她。眼前的萧明月，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与以前有所不同。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起，目光明亮而笃定，言谈举止间散发着企业决策者的自信与果决。时间与经历，将她打磨得更加光彩夺目。
“明升服饰……做得很好，我听说过一些。”志生语气温和，带着赞许，“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没有我会做得更好！。”
志生的话，让明月无意间感到志是在嘲笑自己，但看志生的神态，又不像，就笑着说：
“一点一点摸索着往前走。”明月笑了笑，适时地将话题引回当下，“正好，你是企业管理方面的专家，也帮我们看看，这次招聘的方向和我们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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