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十九朵香槟玫瑰，又特意搭配了几支满天星，志生反复叮嘱店主用白色丝带系成简约的蝴蝶结。回到公司时，暮色已漫过落地窗，他小心翼翼把花藏在办公桌下，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抿的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断预演明天送花的场景。
第二天中午，食堂飘着饭菜香，志生抱着花束站在门口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员工们窃窃私语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后背发烫。明月正低头喝汤，发梢垂落挡住侧脸，直到康月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抬头的瞬间，志生喉咙发紧，机械地往前走了两步：“老婆，我错了。”声音不算大，却在寂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玫瑰的香气混着饭菜味，他看见明月握着汤勺的手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泛起红雾。
“当着这么多人......”明月别过脸，声音发颤，可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
“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戴志生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志生把花往前送了送，花束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泛红的耳尖：“那些浑话是我猪油蒙了心，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别不理我。”
食堂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冯涛他们吹起口哨起哄。康月娇也站了起来，露出欣慰地笑容，朝志生竖起大拇指。明月接过花时，指尖擦过他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她埋首在花束间，闷声说：“花放我办公室，汤要凉了。”
这场别开生面的道歉像春日暖阳，融化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坚冰。志生看着明月重新坐回座位，满脸通红地小口喝汤，突然觉得，只要她在身边，再难堪的场面都值得。而那束香槟玫瑰，此刻正静静绽放，将馥郁芬芳洒满整个食堂，也洒满了两人逐渐回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