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绷带好像慢慢变成了一条等待被研究的“刑具”。
“嗯...也许吧。”夏禹含糊地应着,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然而顾雪观察完毕,抬起头,目光从绷带移到了夏禹脸上。
此刻,她眼中的专注未褪,却多了一丝别样的笑意,那笑意不像平常那样温婉,反而透出一点点...使坏的意味。
“等回头有空,我得好好向夭夭请教一下。”顾雪的声音依旧轻柔,但话里的内容让夏禹拿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手法真的很实用。比如...”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眸弯弯地看着夏禹,“以后你要是再‘不小心’受伤,需要固定,我就能帮你系得又好看又舒服了。”
夏禹干笑一声:“...那我先谢谢顾医生未雨绸缪。”
“不客气,”顾雪笑意加深,那点使坏的意味更明显了,她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俏皮的威胁,“而且...说不定哪天,我想试试这手法到底牢不牢固...绑你一下试试?”
她的气息拂过夏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痒意,可说出的话却让夏禹脊背一凉。他看着顾雪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的期待。
“顾老师...”夏禹放下勺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又可怜,“咱能不能学...更和平友爱的技能?比如...插花?烘焙?”
“插花烘焙可以慢慢学,”顾雪坐直身体,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平日的温婉,但眼底那丝狡黠却没散,“但这个技巧,我觉得很有必要提上日程。毕竟,看夭夭操作,好像...还挺有趣的。”
夏禹认命地叹气,惹得顾雪笑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