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的时候，程泽文记忆中涛子哥被按在地上殴打的惨状，这才从原本的清晰变成现在的模糊。
以前这些事情就好像是梦魇一样，每当夜深人静就会仿佛在他脑海中出现。
有时候是这些画面，有时候又是别的画面。
痛苦一直环绕着他，不知道怎样才能缓解消散。
这一刻把他们全部放倒，他才真切的发现。
原来自己在梦里面一直想要的，就是在他们被打的时候突然之间奋起反抗。
他也想像个英雄一样跳出来救下他和涛子哥。
只是可惜那时候的他太弱小了，一个每天躺在床上，逐渐丧失行动能力的废物。
他不被打都是好的了，他能做出什么反击？
现在虽然他还没有变得足够强大，可是在妈妈的帮助下，已经做到了以前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成长和突破，是他一直以来都想冲破的云层。
今天他终于做到了，每打倒一个人，他的心情也好上几分。
剩下最后两个人，程泽文等人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已经瑟瑟发抖了。
“不要过来，求你不要过来！”
“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狗也行！”
“只要你这次放过我们，以后你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
“我们会很听话的，你一定会收获一条忠诚的狗！”
俩人害怕的不得了，说话的态度好的不行。
“你逼着我喝你撒的尿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只要我喝下你撒的尿，你就不会再打我了。”
“现在同样的话送给你，只要你喝下我撒的尿，我也不会再打你了。”
程泽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对方没有立刻答应，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人却是自己不愿做的事让别人去做。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跟你浪费太久。”
“现在我数三个数，你自己看着办！”
程泽文说完这句之后立刻开始倒计时。
“三、二、一……”
程泽文学着那人的样子拖长了音调。
那人果然被吓得彻底慌了，他原本仰躺在地上，现在抬高一点脑袋，看了看周围人的情况。
那些倒下的现在都头破血流，一看就情况不太好。
要是自己脑袋上也被砸一下，估计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在喝尿和保命之间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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