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往你脸上洒辣椒粉的。”
戒相应道：“小僧替封子禅打工，挨点辣椒粉，罪有应得。”
我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慧善大师，金池的罪行是我们发现的，人也是我们打的。前来救援的慧愚和元通，也都是我们揍的。”
慧善瞳孔收缩，眼神多了一丝冷厉，问道：“说出你的来历？另外，耿先生是你请来的？还是通过那位聂大爷请来的？”
我心中一乐，慧善以为耿东亭来灵泉寺，是聂峰请来的。毕竟，刚才耿东亭让我给聂峰带好。
我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在下布衣门陈剑帆，这位是茅山派小茅道长，这一位黑风门俞掌门。我不是通过‘聂大爷’请耿先生的。”
没等我把话说完，慧善的脸就发生戏剧性的变化，表情十分复杂，满脸不可思议以及无比困惑。身后三位年轻的和尚顿时脸色发白，额头冒出冷汗。
戒相看到这种变化，大声说道：“小陈先生师从盖大师，正是近两年江湖上令恶人闻风丧胆的‘冷面人屠’！收拾岛国倭寇与番邦邪修，立下赫赫功劳的‘小陈先生’。”
“啊！”刚才叫得最狠的智云吓得一叫，直接瘫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慧善嘴巴咧开，露出笑容，客气地说道：“原来是小陈先生，小僧一直都想拜访尊师。小僧这次来，是匡正佛门风气，清除门内的投机享乐之辈，并不是来找你的麻烦。这一次，多谢小陈先生出手，收拾了金池。我师兄慧愚这些年，担任桂圆寺方丈，忘记了佛门弟子的本分，早该受到惩罚。小僧也要感谢你。咳咳……”
他又继续说道：“至于江城佛门协会的元通，竟然与金池勾结在一起，简直是令人发指。小僧一定不会饶过他，一定会严惩他！您看……小僧这样处理可好？”
慧善变脸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就改变了立场，换了一套说辞。
一时之间，我目瞪口呆。他的身段也太柔软了吧，说变就变。这样一来，我都找不到跟他打架的理由了。
我说道：“慧愚方丈是你的师兄？他跟你告状了？”
慧善说道：“小陈先生，师兄受了重伤，三五年之内修行无法恢复，所以对我说了些怨言。不过，小僧严厉呵斥他，这一次保住了性命，是运气好，应该要懂得感恩。要不是遇到小陈先生这样的好人，他哪有机会专心钻研佛法！他听了小僧的劝告之后，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小陈先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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