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窥见了这独属于人族的“底蕴”。
但二人对此并未留恋。
一路前行，直达三山道统之一的“当阳山”。
当阳山，是降灵子飞升灵界后，在加入人祖殿之前，所进的道统。
按理说，卫图、金蚕雪女二人想要与降灵子会面，直接去人祖殿似乎更加快捷。
但实则不然。
如人祖殿这等重要之地，灵界人族和其他异族高层的做法一样，都将其藏于灵界的洞天之地——除非得到人祖殿的大能青睐，赐予进入人祖殿的道印……不然即便境至合体，也难在这圣皇域内找到人祖殿。
所以，要与降灵子会面，当阳山便是卫图、金蚕雪女二人所要面对的第一关。
幸在——
有降灵子的交待。
在卫图、金蚕雪女二人到达当阳山的当日，道出己身的姓名、来历后，就立刻得到了当阳山修士的接待，把他们二人迎进了迎宾大殿暂住。
“这就是三山道统……”
入住迎宾殿后，卫图这才得了机会，站在山峰处去观望这云雾飘渺、霞光闪烁的仙家福地。
只是随便一望。
他就在这当阳山内，窥探到了不亚于二十多尊炼虚修士的气息。
这些气息，或隐山林、或隐瀑流，都在潜心修炼，感悟存于当阳山内的天地规则。
“这还只是三山道统的一家……那些更强的修士，都如降灵子一般，常年居住在人祖殿内，闭关修炼。”
“人族虽弱，但弱在大乘稀少，炼虚、合体修士一点也不缺，仍有十灵族前三的底蕴。”
卫图暗暗忖道。
大概等了半月的时间。
在当阳山迎宾殿的卫图、金蚕雪女二人终于时隔数百年，再次看到了在下界时遇到的飞升前辈——降灵子了。
与之不同的是。
今日的降灵子，境界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炼虚后期，已然突破到了合体境，气息晦涩、灵压逼人。
“恭喜前辈突破合体境……”
卫图、金蚕雪女二人出门相迎，深躬一礼，向降灵子道喜。
他们二人都受过降灵子的恩德，以及降灵子的传道之恩，说降灵子是他们二人的“师父”，也是丝毫不言过。
“这也是多亏了你们二人昔日相助，若非如此，本座也难立下功德，换得那件灵物，借此突破合体境……”降灵子微微颔首，一挥袖袍，以法力扶起了卫图、金蚕雪女二人。
然而，这一扶后。
降灵子含笑的脸色就顿时一愣，以错愕至极的目光，看向卫图了。
“你境界已到了炼虚？”降灵子微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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