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了沉默。
方舟本就是如此，选民们在方舟内交易物资与情报，努力的苟到终末的到来。
而存活到那个时候的选民，便将成为火种，前往新生的世界。
这种情况下，纯粹的利己主义往往才是生存的最优解。
那些能将道德与是非剥离，冷酷追逐最大利益的选民，往往能积累起更雄厚的资本。
这便是方舟冰冷而残酷的现实逻辑。
曾经的黑伞、明星、魅影等人，通过针对人类巨城的袭击，获得了大量的好处。
而那些好处，将是其他抱有道德与是非观的选民们，难以积累获得的。
黑伞他们更加的高效。在他们自我的世界观中，牺牲人类的利益提升自己，没有任何负担。
如今，无非是又一次选择罢了。
只不过，原本暗中私密的交易，被摆到了明面上。
有选民将目光看向李夜来：“铜面，你难道不心动吗？你们是很想杀掉人类冠军的吧？”
混沌神选与冠军一脉的恩怨，众所周知。作为神选的‘铜面’估计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李夜来沉默不语，无视了他的询问。
而更多的选民看向了持书者，等待着他的答案。
持书者对于大厅内爆发的激烈争论和道德谴责置若罔闻。
那兜帽下的阴影仿佛隔绝了所有情绪，只余下一种近乎非人的平静。
“追加的奖励。”持书者的声音毫无波澜，“并非千篇一律，而是因人而异。”
“我知晓你们之中某些人内心最迫切的渴望，那日夜啃噬灵魂却求而不得之物。如神魔碑.也许是失落的禁忌知识，也许是扭转某个致命伤痛的契机，也许是某个组成魔药的罕见素材而我都能满足。”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部分氧气，变得粘稠而灼热。无数道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心跳声在死寂中似乎清晰可闻。
“而且”持书者抛出了最致命、也最具煽动性的砝码：“只要目标被成功清除，无论过程如何，所有参与了对第九冠军行动的选民，无论你是在暗处提供了情报，还是在正面给予了致命一击，哪怕只是贡献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我都将根据你们的‘贡献’，兑现相应的奖励。”
只要参与就能
粗重的呼吸声在多个角落响起，如同压抑的兽鸣。
许多强者，尤其是那些本就对冠军无感、或纯粹追求利益的选民，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道德争议、英雄光环。在这份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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