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中一紧，想起季瑾那句“夫妻之实”来，然后就有点儿心情复杂：“我也不知我能不能把话带到。”
“他现在就在大理寺监牢里。”长公主淡淡看了一眼祝宁：“那人你也认识，季瑾。”
祝宁叹了一口气：“那我的确是达不到了。不过，他们父子应该在地下可能已经碰面了。”
这话直接就让长公主愣住了。
她好似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祝宁道：“我说，他们父子可能已经在地下见面了！”
长公主终于反应过来了，然后她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是说——”
“季瑾已经在昨日吞金而死。”祝宁将实话告诉她：“今日已经入殓，明日准备下葬了。”
“他请我给你带句话，说，他不后悔。”
长公主听完这些话，整个人都是愣得如同木头，只有眼泪不断往下滑落。
祝宁看着长公主这样，一时间反而有点不能把她和之前那个企图搞女尊帝国的人联系起来。
就……真的不是一个人。
女帝哪能为男宠哭呢？
不过祝宁可不敢嘲讽长公主。只是看着长公主这样吧，她倒是替季瑾稍微开心了一下——如果这个恋爱脑还活着，看到长公主这样，怕不是会高兴得疯了。
也算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
长公主很久才捂着胸口缓过来，也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定，轻声道：“你替我与陛下带一句话吧。就说，我愿意伏诛。也愿意将我所有藏匿的兵甲交出。但请陛下放过季瑾，放过季家一族。”
“最后，也请陛下将我与季瑾合葬一穴。我不配入皇陵，我只想与季瑾在山明水秀之处安安静静。”
祝宁听着长公主这些话，也真觉得长公主和季瑾之间，也许真的是爱情。
她忍不住问了长公主一句：“那您为何不在之前嫁给季瑾呢？”
长公主轻声道：“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成就霸业。情爱于我，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况且，我若沉迷情爱，如何让那些人信服？”
祝宁恍然点头：这倒是。
“只是……他真傻啊。”长公主一声叹息：“我其实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利用他罢了。”
“那后来呢？”祝宁忍不住八卦了一小下。
长公主看一眼祝宁，笑了笑，只是眼泪却没停止滑落：“后来？后来我便发现，他真是个大傻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假装不知道，只想同我在一处。甚至不惜一切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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