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掌柜的压低了声音："不过客官，小的劝您一句，做生意归做生意，可千万别得罪赵员外。"
"哦？为什么？"
"因为......因为赵员外这人，心眼小，脾气大。"掌柜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才小声说道："以前有个外地来的商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货物也被抢了。那个商人去县衙告状，县衙根本不管。后来那商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连医药费都没处讨。"
"竟有这种事？"朱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算什么？"掌柜的叹了口气："还有更过分的呢。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农户不肯把地卖给赵员外，赵员外就派人天天去他家门口闹事，还放话要杀他全家。那农户吓得都不敢出门了。"
"那农户是不是叫王二牛？"张守正突然插嘴问道。
掌柜的愣了一下："客官怎么知道？"
"我们......听人说起过。"张守正掩饰道："这个王二牛现在怎么样了？"
掌柜的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唉，那个王二牛啊，可怜见的。听说他去县衙告了状，结果赵员外更恼火了，派了好几个打手天天盯着他家。前几天小的还听人说，王二牛的婆娘被吓得病倒了，他儿子也不敢去学堂了。"
"就没有人管吗？"朱云沉声问道。
"管？谁管？"掌柜的苦笑道："县令大人是赵员外的人，府衙的大人们也和赵员外有来往。老百姓告状，告到哪里都没用。"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小的也听说了，现在朝廷好像设了个什么督察院，专门管这种事。可是那督察院远在京城，管得了咱们这个小地方吗？再说了，就算督察院派人来，赵员外也不是吃素的，他在这里根深蒂固，想扳倒他，哪有那么容易？"
朱云和张守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怒火。
"多谢掌柜的指点。"朱云说道："我们会小心的。"
掌柜的见话题有些沉重，便告辞离去，让伙计把酒菜端了上来。
等掌柜的走远了，郝昭低声说道："老祖宗，看来这个赵德昌确实嚣张得很。咱们明天进城，要不要先亮明身份？"
"不。"朱云摇了摇头："先不要暴露身份。我想亲眼看看，这个宁陵县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老祖宗说得对。"张守正点头道："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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