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
大叔也是来了脾气,生气地喊道:“你再喊的话,老子就不走了,你爱去哪去哪,再说了,收你钱,不代表卖给你了,你也没有规定多长时间过去,只要我把你送到不就好了吗,舍不得花钱,事还多,你怎么不找拖拉机呢。”
当听到大叔生气的喊声。
两人也有点害怕了。
只能悻悻地看着对方。
不敢再逼迫大叔了,人家也说得在理,好像没有规定什么时候到,只要送到了就好。
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地跟着。
当长上坡过去了,大叔用破旧发黄的毛巾,狠狠对着额头跟脖子,擦拭了一把之后。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开始加速。
两人又跟不上了。
不过,离的目的地也近了。
终于是到了,他拿着车子上的小圆木。
垫在架子车后面,把车把抬起来。
躺着马健的棺材,还顺利地滚下来。
推动棺材,取走自己的滚木,双腿一拔,快速地离开。
路过的人,看着这人奇怪的举动。
好奇地看着落在地上的棺材。
后面赶过来的刘月,生气极了,刚想骂几句。
就被刘喜拉了一把,“姐,不必为了死人生气,你快点哭啊。”
说哭的时候,使劲拧了一把刘月的胳膊。
吃痛的刘月,想起来来的时候,路上弟弟的交代。
立马趴在马健的棺材上,大喊起来。
“我可怜的老公啊,你就这样走了,你单位不重视你,让你白死了,就没有一个人能替我这孤儿寡母做主吗?”
随着刘月的哭丧。
立马有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一个棺材躺在县委办公的地方,还有一个女人趴在棺材上,哭得如此伤心。
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
单位不重视,老公白死了,没有给刘月做主。
留下来孤儿寡母的,说不伤心才怪呢。
一旁的刘喜,见到有人围过来。
低声提醒道:“姐,快点哭,再哭的声音大一点,有人已经开始同情我们了。”
哭夫的刘月,听到弟弟的话。
果然,扯着嗓子哭起来。
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好久没有见人这么哭过了。
县委办公大院门口值班的门卫。
听到这哭声,赶忙分派一个人,去通知里面办公的领导。
然后喊人过来支援。
“哭什么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谁让你过来了。”门卫厉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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