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爬。
路上碰到的任何人都避之不及，更有甚者朝着扔狗屎。
可他却无力反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想要否认这是幻觉。
可五感却告诉他，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无论是触感还是嗅觉，视觉等等……
这一次的他没有上天的垂怜，没有机缘……没有重新修炼。
他就这样如狗一般的活了三年。
他和那些看不起的市井凡俗一样，甚至还不如他们。
曾经的强大实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梦。
大雨磅礴的阴暗巷子里，泥泞的地面混杂着恶臭。
而他就趴在里面动弹不得，饥饿、寒冷、不断的侵蚀着他的意识。
面黄肌瘦的矮小身躯再也坚持不住了。
意识迷离，突然在临终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脖子一凉。
满是污垢的脖子上浮现一抹血线。
意识崩碎，看着自己侏儒般的身体，段贤突然有了些许明悟。
自己……
和那些曾经视作草芥蝼蚁的凡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李观棋一剑斩下对方的头颅，没想到执念深重的人对于心魔操控的力量抵抗力竟然这么弱。
堂堂一介渡劫境中期的大能修士。
竟然陷入幻境之中数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