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分寸。成过家的女人，不会在外边久留。”
杨明看了老爸一眼：“她现在是独身，早就离婚了，没人管束。”
杨建军眉头一皱：“离婚了？那她来找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杨明连忙摆手：“你可别胡思乱想。当初我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最后她也没有嫁给我。再说她爸如今地位又高了一大截，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别往那方面琢磨。”
杨建军吁了口气：“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江姗最近怎么不见过来？”
“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俩早就分开了，往后就别再提她。”
杨建军眼睛一瞪：“是不是你小子又在外边瞎胡闹，把人家惹得不开心？多好的姑娘，怎么就弄到分开的地步。”
杨明不想跟老爸继续掰扯这件事，站起身：“也到关店的点了，走吧，关门回家吃饭。”
杨建军却不肯罢休，坐在原地不动，还在接着追问：“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而立之年了，不能再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是不是把人家给得罪了？”
杨明没办法，只能重新坐下：“您别胡乱猜测。这件事说实话我自己也摸不透。或许是她觉得跟我过日子没什么意思，另外找了合她心意的男人。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跟我分开，咱们能不能不再聊这个。之前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事。”
杨建军气得吹胡子瞪眼，正要接着驳斥儿子，这时外头走进来一个瘦小的男人，手里拎着个袋子，朝二人问道：“老板，收货吗？”
杨明心里正憋着闷气，没有搭腔。
杨建军连忙走上前说道：“是什么宝贝呀，拿出来我先瞧瞧。”
瘦小男子听罢，把袋子搁到柜台上，对着杨建军说道：“您上手看吧，东西不少，能看得上眼的，咱们再往下谈。”
杨建军打开袋子，里面放着几件器物，有玉器，有瓷碗，还有几只小盏。他先把瓷碗取出来，拿在手里掂量。
杨明本打算起身过去瞅两眼，可一见都是瓷器，心里清楚这是老爸最拿手的行当，依旧坐在原处不动，由着老爸接待这位客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搁下。望着老爸眉头紧锁，反复翻看柜台上几件器物，心里暗自疑惑。
以老爸的眼力，瓷器只要上手掂量下，好坏真假大致就能分辨出来。
正思忖时，就听见杨建军开口叫他：“石头，你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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