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他明明白白看见眼前的人是如何闭着双眼,虔诚执拗吻上了他。
后知后觉,他想起应渊在和他说红绸舞剑的事。
舞剑,献于之人,乔姑娘吗?忘了她,哦~是说这个呢。都是过去了,人家也有自己的幸福,其实都没什么了。
倒是看不出,这家伙醋意挺大。
还有空开小差的李莲花下一秒就被应渊拉回了注意力,纤瘦的腰被对方强制搂过,压着他身体贴上自己。
唔!李莲花眉头微动,似是不适应。
双手却投降一样抬起,却没有推拒,像是束手就擒。
“花花。”唇间泄露的含情呢喃,软得要叫人融化。
吻着心爱之人,碰上便一发不可收拾,应渊沉溺其中,吻得越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