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卫知晓张冉生气了，只是不明白她为何生气，乖乖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张冉看了一眼秋雨。
秋雨任劳任怨的从副驾驶挪到驾驶车位，看一眼站在外面的受气包谢卫，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张冉降下车窗看着谢卫，“认清你现在的身份，想想你在医院治病的奶奶。”看向秋雨，“开车。”
谢卫听出了张冉赤裸裸的威胁，反倒更加茫然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老板这么生气，拿他生病的奶奶威胁他。
“女人总有几天心情不好，她跟你开玩笑呢。”秋雨安慰了谢卫一句，发动车子离开，透过后视镜瞧见谢卫这个乖孩子仍旧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收回视线，瞄了一眼张冉：“老板，事先说好，要是杀人我可不干，得加钱，至少拿一家公司换才行。”
张冉睨了她一眼，“你的价钱太高了，我可请不起。”收起手枪揣进兜里。
“哪里高了？”秋雨头头是道的分析，“你给我一个亿，我帮你杀一个人多划算，要是你亲自动手被人逮到了，万一判死刑你可就没命了，难道你的命还不值一个亿？”虽然张冉是精神病，但是万一上头有人成心搞她，给她定性为杀人时有自主行事能力，并未犯病，杀人大概率会判处无期徒刑或是死刑。
“不是，你就这么想杀人？”张冉就不明白了，“到底我是精神病，还是你是杀人狂？”她情绪多稳定呀，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
秋雨一噎，“你都掏枪了。”
“我是自保，不是去杀谁。”张冉难得解释：“凶手有枪，我手里只有刀子，我心慌。”一切恐惧来源于武力不足，可重生后她再也感受不到恐惧。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她只会感到兴奋、激动。
“你心慌个屁。”秋雨嘴里飙脏话，“你少装了，我看你就是一段时间没杀人手痒了。”
张冉：“……”无论她说什么秋雨都不相信，她也懒得继续解释。
老板静静地一定在作妖，秋雨透过后视镜静静观察，看见张冉脱掉衣服，从后面找出防弹背心穿在身上后再把刚才的衣服穿上。
从右边车门凹陷处摸出一瓶辣椒水塞进左边裤子口袋。
左边车门凹陷处摸出一把匕首塞进右边裤子口袋。
找出一根橡皮筋把即肩的短发扎起来，插上了两根发簪。仔细一瞧，屁的发簪，分明是她找人定制的迷你电棍。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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