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连这点小事也不许吧?”
李二陛下当场语塞,满心憋屈。
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不对,你这丫头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这么往外拐?
是,长乐你从头到尾,没发表一句政见,不算干政。
可李斯文方才那声‘臣反对’,隔着老远都传入了政事堂,人也是你领来的。
你这还不算干政?
对,李斯文为何要反对,明明任他为京兆尹,完全是件大好事。
骤然想起关键问题,李二陛下压下心头不忿,一脸正色问道:
“蓝田公,朕且问你,你方才在反对甚么!”
李斯文嘴角勾着一抹轻笑,根本毫无畏惧。
一手搭在长乐的细腰上,姿态亲昵,气得皇帝眼皮子直跳。
同时笑嘻嘻的回了句:“臣还能反对什么,当然是陛下举荐臣担任京兆尹一事。”
此话一出,对此事早已知情的王德,脸色瞬间剧变。
吓得连忙对准李二陛下跪下,满脸惶恐,连连叩首:
“陛下明鉴,绝非老奴多嘴,泄露消息,让小公爷知晓此事。”
“行了行了,朕还不知道你,起来退下吧。”
王德跟了自己十几年,李二陛下自然是深信不疑,随意摆了摆手,并无责怪之意。
随后,又直直看向李斯文,心中不免好奇:
“说说看,你是如何猜到得朕心思,或是如何知晓的此事内情?”
李斯文耸了耸肩,脸色清淡,缓缓道出缘由:
“臣自江南返京,名义上是叙职降罪。
但明眼人谁都能看出,陛下此举属于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真要降罪于臣。
且朝野内外早有传闻,臣返京后的职务安排,由陛下一手敲定,旁人根本无从插手。
所以这些天来,臣思来想去,能匹配臣这些年所立功劳的职位,怕是寥寥无几。
再排除那些无实权的虚职,还有远离京城的都护外职,剩下的便只有京兆尹一职。
而且此前,陛下才在关陇各家的联手下吃了闷亏,肯定是着急想要回敬过去。
而现任京兆尹年逾六旬,早到了乞骸骨的年纪,只是一直占着不挪地方,实在碍眼至极。
所以某才在想,陛下欲要打压关陇,第一步定是推臣上位,借臣之手整顿京畿。”
看着李斯文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心理路程剖析得分毫不差,李二陛下不免惊叹。
此子通透了得,实在合朕心意!
一旁长乐更是美眸流盼,痴痴看着眼前少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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