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血迹,对鞠露仪行礼:「鞠道友剑术凌厉,在下……」
「心服口服。」
的确。
她的运气很好,能够拜在宋宴前辈的座下。
这几乎是谢蝉梦寐以求……不,这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但是她入道比我要晚,晚很多年。
今日却依然能够战胜自己,其中付出的努力和艰险,可想而知。
运气,应该是胜者的谦辞,而不是败者的借口。
「也许我,真的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