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和外交辞令的行为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弗罗斯特还是太过单纯,总想著在游戏规则内解决问题。
真正的狂徒可不会遵守什么游戏规则,应该是他的规矩才叫规矩。
也不知道那个满世界泡妞的种马现在在哪,会不会回来。
如果在,他有些事想问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