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未出关，我——”
元化仙尊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尝试联系沈子恒。
皆没有回应。
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明明已经是大乘期，耳边已经有了白发，沈家虽是修真第一世家，可远没有世人看到的风光无限。
沈家承担的责任，不比昆仑小，这些年，沈家要不是守着的禁地，早就远离纠纷，去无人之境隐居，可沈家要是退了，玄仓界就完了。
文彦这些年的苦他是知道的，可子恒同样苦，他以后承担的责任只会比文彦更多。
当年沈家面临危机，他受了重伤只能闭关，文彦他本有喜欢的人，可为了拉拢其他世家，娶了世家小姐，这些年他虽从未抱怨，可再也没有了年轻时的笑容和意气风发。
看着跪在眼前的人，身形已经跟记忆中那个执剑的少年相去甚远。
如今的他沉默，寡言。
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沈文彦还是没有起来，继续跪着：“是儿子不孝，让父亲您刚出关就生气，请父亲责罚。”
门外传来一声偏冷的声音：“父亲要罚就罚我，这是我的主意，也是我逼他不得插手。”沈家主母石暮雨脚步匆匆来到了大厅。
看了一眼跪着的沈文彦，也直直的跪了下去。
“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人是我选的，要求也是我定的，父亲要责罚，就罚我好了，无论什么责罚，我绝不二话。”
沈元化看着她。
许久沉声说道：“这些年，无论你与文彦发生任何事，我都不曾说过你一句，十件事有九件事我都罚的是文彦。”
“你可知是为何？”
石暮雨跪的直直的，没有说话。
元化仙尊起身，大厅的威压瞬间遍布，威压控制的刚刚好，没有让大厅内跪着的两人受伤，可也压得石暮雨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弯曲了下去。
石暮雨脸色煞白，额上涌出了汗。
沈元化看着她。
“你是石家嫡女，当年你父亲石家家主意外身亡，石家五兄弟为争石家家主之位，乌烟瘴气，你与你弟弟受了颇多的罪，后来你为了护当年还未成年的石暮皓，参与石家内斗，最后以石家五兄弟两死两伤，一人失踪的结局，你扶持你弟弟成为了石家家主。”
“你一直认为是你自己的手段了得，才会让你弟弟成为家主，这些年，你来到沈家，依旧是我行我素，内外都要插手。”
石暮雨忍着修为境界的威压，强撑着抬起了头。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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