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子墨这还是在迷惑青天玉儿?”
陈玄点头:“还算聪明。”
“可是,为什么?”白漓愈发不解。
“别问为什么,总之若此事对你无不利之处,你就不要揭穿,懂吗?”
“哦,好吧。”
主仆二人踱步走着,忽然,白漓仰起头,看向落在脑袋上的一片雪花,兴奋地说:“主人,你看你看,是雪,下雪了。”
陈玄驻足仰头望向天空:“是啊,下雪了,不知家乡那个时空是否也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