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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李昊气得一拳在地上，龇牙咧嘴一阵叫骂。
大红色的跑车在街道上飞快驶过，叶欢面无表情地开着车，耳边是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啜泣声。
秦殊一直在哭，从上了车哭到现在。
叶欢越听越心烦，终于忍无可忍转头看向秦殊。
“你到底有什么可哭的？看着挺聪明一女人，瞧瞧你找男朋友的眼光，你是故意去垃圾堆里找的男朋友吗？你那男朋友一门心思勾搭富婆，你被人欺负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为他哭个屁！”
秦殊的哭声终于停了片刻，却还是止不住眼泪：“我不是舍不得他，我就是，我就是伤心……”
叶欢当然知道秦殊是被惊吓过度了，但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故意冷嗤了两声。
“那你是伤心今晚被人欺负的事情？你也太没用了，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反抗。酒吧那种地方，光喊救命谁会理你？你直接上手抠他眼珠子，朝他下三路踹，你看他撒手不撒手！”
“你，你……”
秦殊被叶欢的毒舌怼得哑口无言，索性低下头不再说话。
眼泪却越冒越多，好像要把今晚所有受到的委屈都哭出来。
叶欢看在眼里，更加无语。
女人都这么爱哭的吗？他怎么不记得安颜哭成这样过。
不过叶欢平时见惯了秦殊冷冷淡淡的样子，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行了，别哭了，来，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听。”
叶欢清了清嗓子，给秦殊出了个题：“从前有一只猪，一直朝前走，走啊走啊，然后它‘哐’地一声撞墙上，撞死了。请问，猪为什么会撞死？”
秦殊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认真思考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它，不想活了？”
“错，再想。”
“它眼睛有问题，看不见路？”
“再想。”
秦殊只能绞尽脑汁继续想：“它不想进屠宰场？”
叶欢：……
秦殊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答案？”
叶欢无奈叹气：“哎，我就知道你不会，毕竟猪它不会脑筋急转弯。”
“猪不会脑筋急转弯……猪为什么不会……不是，你骂我是猪？”
秦殊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了，这是个脑筋急转弯题，她回答不上来，她就是那头不会脑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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