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层的身份叠加，让此时的白芍在杨琴眼里，尽管神情淡然，但还是有一种凌驾众生的无形气场，莫名地让她胆颤心惊。
白芍也感觉到了杨琴的局促，明艳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解：“你是说那天在必胜客吃饭的事情？不过几句口角而已，都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来跟我道歉。”
“白姐你大人大量不计较，可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回去以后才听笛贝说，你对他有大恩，那天他跟我说了很多，我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杨琴也不傻，言语间丝毫没有提及白芍的身份什么的，只说自己的不对。
“本来也是我把牛排切坏了，才惹得岁岁不高兴，偏偏我一时想不开，又说了那些话……真是对不起。”
杨琴低眉顺眼地道了歉，又拿出特意给白芍挑选的礼物：“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白姐一定要收下。”
一个放在精美包装袋里的蓝色丝绒盒子被送到了白芍面前。
白芍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通用包装袋，盒子里应该是珠宝首饰之类。
如果杨琴只是来道歉，白芍还可以接受，但杨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就不由得白芍不多想了。
她想了想，没有接那份礼物，而是在杨琴对面坐下，目光了然地看着她：“杨小姐是担心，我会因为怪罪你，迁怒笛贝吗？”
“啊，这……”杨琴一怔，霎时有点舌头打结。
她来赔礼道歉，纯粹是为了自己。
不过白芍要这么认为，她也不是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