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神情绝望：“杉茶和沪上阿姨的客户群都是些年轻且消费能力强的人群，开心农场这种社交属性极强，又上手容易的游戏与其高度重合，所以玩开心农场的玩家里会很容易找到愿意花钱去喝奶茶的客人……
这种高度重合客群的游戏，真的很少！”
“……”
吴博超只觉得头昏眼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本身现在正值次贷危机，国内很多行业都有被波及，结果就导致了很多普通人不舍得花钱。
在这种时候，茶饮行业就是勒紧裤腰带生活，只要能吊着口气就好，熬过去这几年，总会看得见未来。
可现在这两家玩这一手，谁受得了啊……这不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吗？
最让人破防的是，这两家偏偏还没有针对他们，人家就是打了一架，顺手就把他们这些围观的群众也给揍了。
这上哪说理去？！
与快乐柠檬这边的人对接的，自然就是某畜生了，不过他没有直接出面，而是让眼镜娘把话代为转达。
眼镜娘挑眉：“老板，你这么骗他们良心真的不会痛吗？我都有点同情他们了。”
萧楚生呵呵一笑：“良心是什么？能吃吗？没了良心我才能赚更多。”
“……”
眼镜娘自叹不如，怪不得人家是老板，她只是个打工的呢，看看，这思想觉悟就不一样。
“不过，小老板娘和阿诗什么时候打起来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眼镜娘疑惑：“你就算骗人，也不用讲这么详细吧？”
萧楚生瞥了这家伙一眼：“别问，问就是打过了，你别管在哪打的，反正打得老凶了，差点我都被打死了，为了防止我猝死，我被迫同意了她们的合作，没毛病啊，现在外面都知道她们是死对头了，可以操作的空间就更多了。”
眼镜娘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脸狐疑：“原来阿诗和小老板娘也不像表面那么和谐吗？原来私底下也是会争吵的啊……不过也对哦，以前皇帝的三宫六院里，那些娘娘们都还各种斗呢，哪个女人能完全一点都不芥蒂？
嗐，看来老板你脚踩两条船也不容易，真是可怜……”
某畜生居然从这只肥美的眼镜娘脸上看到了一丝怜悯，给他看得一头雾水。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萧楚生暗自心想，这家伙绝对是想歪了……
诶？好像也不对，貌似是我歪了才对，正常人才会觉得林诗和小笨蛋是真打起来了，完全不知道，他们那分明就是加密通话。
萧楚生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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