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就是有点费节操。
眼镜娘摆烂了,过来扯了扯萧楚生,萧楚生不解:“怎么了?”
“哦,狗老板你还摸不摸,不摸我就回去睡觉了,我心累……”
“???”
林诗警觉:“摸?摸什么?”
萧楚生顿时汗流浃背,连忙拉着林诗就跑,头也不回跟眼镜娘说道:“下次,啊下次……”
“喂,摸什么啊?小坏蛋你拉我去哪?”林诗不依不饶。
萧楚生擦了把汗:“那什么,你不想知道昨晚上我都跟刘雨蝶干了什么吗?你肯定很想听事后感的吧?对吧?你这么恶趣味……”
果不其然,林诗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带偏了,一脸兴奋:“刘狐狸?快说快说,大洋马肯定很会玩,你要事无巨细跟我说清楚!深度,广度,不能有所隐瞒!”
“???”
不是,你究竟想听啥啊?
萧楚生人都麻了,但只能硬着头皮带林诗回去好好交代。
眼镜娘还在原地凌乱,她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诶?刚才好像没忍住……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