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干咳一声:“我这还不是因为刚好同学的父亲被绑了吗?何况我可没自己上啊,真有问题我第一时间跑。”
“啧……萧叔你好实在啊。”聂平很无语。
“保命是最重要的,命没了什么都没了。”萧楚生表示。
他暗自心想,在惜命这块,他大概比任何人都有说服力,毕竟重活一次的人,必须稳健!
让聂平他们今晚上别来了,至于有没有后续的行动,他会通知的。
斩草就要除根,这是萧楚生非常清楚的一个道理,不然万一有什么地方没掩饰后,后患无穷。
结束了电话,小笨蛋还在跟其她人讲今晚上的的经历,虽然她一直被萧楚生留在车里,但好歹也目睹了全过程。
眼镜娘他们听得特别投入,还在感叹:“狗老板,我怎么感觉咱们的生意好像有那么点不正规?没记错的话,那些都是干餐饮的吧?”
某畜生心虚地干咳一声:“咳……你问了个好问题,但这就是拳拳到肉,朴实无华的商战。”
眼镜娘有一种自家狗老板才是大反派的错觉,她揉了揉太阳穴,为自己的前途担忧不已:“我总觉得哪天要因为狗老板你进去吃免费的三菜一汤,老板你该不会哪天真的落网了把我推出去顶罪吧?”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嘛,假的假的。”萧楚生视线都没敢落在眼镜娘脸上。
眼镜娘眨了眨眼睛,有点天真地问:“狗老板你真的不会把我推出去顶嘴吗?”
这时候腹黑诗无情地插嘴:“不,小坏蛋的意思是,监狱里没有免费的三菜一汤。”
“?”
某畜生竖起了大拇指:“腹黑诗,还得是你懂我啊!”
“啊——”
眼镜娘发出了土拨鼠的叫声:“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只有眼镜娘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某畜生便将眼镜娘和小娘皮拎出了房间:“行了,回去睡觉吧,明天白天保不齐还有事呢。”
睡觉之前,他给刘雨蝶打了一通电话:“东西收到了没?”
“刚到手,卡还没拆呢。”刘雨蝶表示:“不过问题不大,等着就行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萧楚生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休息为主,这帮人实在抓不到也就算了。”
“呦,你还知道怜香惜玉了?放心,监听通讯信号没那么复杂,我有现成的工具,只要把手机卡拆出来插上去就行了。”
刘雨蝶的话让萧楚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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