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带著这种心态，叶墨好奇地看了过去。
一眼望去，陈列的展柜数目相比刚刚明显要少了不少，不过这也正常，能放在这里的资源那可个顶个都是传奇级资源下的第一梯队，足以称之为准传奇级的顶级资源了。
一个展柜上，一株约莫巴掌高的银色小草，叶片上挂著露珠般的光点，整株植物散发著清冷如月的辉光。月华灵草，六阶资源，蕴含完整的月光法则碎片，虽然品级不高，但法则完整度极高。
能量等级或许不如之前展柜上的各种资源，但在法则力量上却近乎达到传奇级的水平了，这也是它为何能放在这里的缘故。
可惜白幽如今已进化为死瞳猫皇，主走死亡和灵魂法则的道路，和这月光法则的契合度算不上多高。
叶墨记下这个位置，继续往后走去。
蕴含杀戮法则的血液、蕴含腐蚀法则的鳞片、蕴含尘土法则的方块————
叶墨一路看过去，心中既惊叹又冷静。惊叹的是魔都学府数百年积累的底蕴确实深厚，冷静的是这些资源虽然珍贵，但大多与他的灵宠不太契合。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处的一个展柜上。
柜子里放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晶体内部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裂痕，像一根头发丝被封印在了冰块中。那裂痕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每一次蠕动都会让晶体周围的空间产生极其细微的扭曲——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
叶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空间系资源。」褚德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