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能力吗？”
默林修士直起了腰杆略作回忆：“档案上说，他在常态的时候，智力大概和十岁左右的儿童相当，能跟人正常交流，也具备相应的理解能力。彻底进入非凡状态之后，理智则似乎会显著下降，更接近那些只剩下执念的邪灵，动物性会变得远大于人性。”
韦恩知道那家伙在还是“小矮子”的时候会说人话，当时还唯唯诺诺地说谎想骗桑德斯来着，
而如果是儿童智力的话，会被人驱使着帮忙做一些事情也不奇怪——有时候小孩子反而会比大人更重视承诺，尤其是性格还带点偏执或者扭曲的。
但这里边就明显有问题了，
韦恩稍微清了清喉咙，示意默林修士别一直在草丛里找脚印了，把注意力集中过来聊正事：
“我想说的是，我们侦探社最近在核查码头区黑帮们的财产情况，水手帮还是我们当前的重点目标之一，可是这次的这个现场和最开始出事的那个仓库，就连我们一开始都没查到它们跟水手帮有关联。
“既然这个杰森刚从修道院里逃出来不久，对码头区应该也并不熟悉，那他是怎么找到水手帮这些人的呢？这几天死的甚至都不是同一拨人、几个现场之间的距离还这么远。”
默林修士略一思忖，表情明显沉了下去：“他还有同伙。”
“对。”韦恩点头，“应该是有人知道了水手帮的人躲藏的地方，然后告诉了他。考虑到水手帮已经连续两天有人出事，今晚这些死者躲藏的这个现场，很可能是他们临时现选的，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水手帮，并且把具体的位置告诉了那家伙。”
这种既像活人又是邪灵的玩意不好对付，同伙应该不至于也这么难搞吧？
那家伙会瞬移，想靠偶遇来逮到他显然很困难，随机影响太大了，
那不如先搞定他的同伙，然后用同伙来“打窝”——实在不行的话，其实用水手帮剩余的成员做诱饵也可以。
消息传递得这么及时，说明他和同伙很可能会有约定见面的地方或者快捷的联络方式，主导权说不定还在同伙那边。
不过重点在于，躲在背后的人明显有情报或者有势力，
尽管韦恩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是可怀疑范围已经不大了，人家跟水手帮有仇，韦恩却未必跟人家有仇。
水手帮算是死得其所，那么这种额外得罪人的事情，肯定要让大教堂去做——韦恩严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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