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事，计划生育这个大家都理解，又已经罚了钱，算不到什么大事。
至于那些绯闻黑料啥的，没有实际证据，搅搅浑水，轻松搞定。
陈亭看著颜礼淡定的样子，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磕磕巴巴地说。
超生可能没事，但税务啥的真不好说。
「？」
颜礼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老谋子这个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还算爱惜羽毛，不至于干这种蠢事吧。
陈亭脸色更白了，哆里哆嗦地说不清楚，颜礼直接给老谋子打了个电话，然后知道了一些情况。
怎么说呢，早些年，圈子相关法律没那么清晰的时候，难免有一些潜规则套路。
老谋子作为当时的名导之一，收入颇高，对这方面认识不足，有张老板掇，再加上圈内很多人都这么干，索性就交由张老板操作了。
后来税务问题也一直都有张老板搞定，还有一些海外资产运作，也离不开后者。
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张卫平手里有多少证据，老谋子自己都说不清。
还有他们这十几年来一些相关合同、通话记录、简讯照片，也不是没有敏感的。
老谋子之前觉得，张老板自己也不干净，不至于同归于尽，但现在看他这么疯，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真鱼死网破。
颜礼闻言有些沉默，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张老板和老谋子十几年最好朋友+最佳商业伙伴的威力。
「张导，你大概判断一下，他手里的东西真爆出来，对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影响。」
老谋子迟疑：「我不确定，我真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什么，而且这么多年，很多事我也未必记得清。」
「但之前我拒绝他时，他确实放过狠话，应该不是什么小问题。」
「不过，我也有他的料，税务、洗钱、阴阳合同、利益输送、成本虚报，他搞我，也一样跑不了。」
老谋子说到最后也咬了牙，张老板手头的事比他脏多了，就算他掌握的不多，也一样够对方喝一壶的。
「他自己想破罐破摔，张导没必要和他玉石俱焚。」
颜礼想搞张老板黑料，根本不需要老谋子，他手里就有一大笔。
收拾对方不难，但他顾虑的是后者拉著老谋子一起下地狱。
老谋子现在是易安的艺术总监，如果他出事，对易安肯定有影响，易安也少了一个财源和大导。
「颜总——实在不行，我的项目算新画面一股，份额可以从我那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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