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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博格看到了茶叶,它们装在一个小银匣子里,那个撒拉逊人战士捏出了一些放在鼻子边嗅了嗅,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不过就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知道能够被装在银罐之中,小心翼翼用丝绸包裹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一一可能是某种药草。
艾博格走了过去,用他的一份战利品一一那个首领戴在手上的镯子和他换了这罐子茶叶,他把它放到怀里,想要带回去给他的主人。
他记得塞萨尔很喜欢喝茶。
这个时候一个战士跑过来找他说,洛伦兹要他过去。
洛伦兹正坐在一处沙丘后面,脸上带著拂之不去的疲惫,她确实是该疲惫的一一除了最为棘手的首领之外,得到过赐福和启示的匪徒也被她杀了大半,其他为非作歹的家伙她至少也杀了十来个。「别叫其他人过来。」洛伦兹说,然后她转过身去,向艾博格展示背后的伤口,如果有链甲,这一刀或许还不会斩的那么深。
艾博格看到的伤口一一在翻卷的皮肉之下,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甚至有一根断裂的骨茬刺了出来,在阳光下,犹如一根干燥的枯枝。
「你帮我一下。」
艾博格几乎没法喘气:「这......怎么帮你?「
艾博格的第一反应也是赶快去叫教士,或者是修士。
「这里的教士和修士大概没法治疗这种伤,但你和我的父亲学习过人体结构一一至少最初步的那些,血管、骨头......你知道它们的分布和走向,来帮我把这块凸出来的骨头塞回去,让它回到原有的位置上。「」然后呢?」
「然后就等著。」
艾博格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他发现洛伦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那暴露在外的伤口,就像是画在羊皮纸上或者是绣在挂毯上的图案,它是凝固的,不,也不能说是凝固,它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坚定的愈合。
「快啊。」洛伦兹催促道:「如果它长歪了,我或许得重新开一次刀,才能让它扭回原先的位置。「艾博格......艾博格觉得自己是疯了,他或许确实是疯了,他真的用身上携带的酒囊简单的冲洗了双手后,探入了那狰狞的伤口,将那只断裂的肋骨重新移回到它该有的位置上,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手下温热的血肉正在有序的跳动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或许就会当即一头栽倒在地。「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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