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风发?”
“难道寡人不是吗?”嬴政傲娇地抬起了下巴。
夏玉房对嬴政招了招手。
“嗯?”嬴政没理解夏玉房的意思。
“太高了,低一点!”夏玉房道。
“哦哦!好!”嬴政立即微微下蹲一些。
夏玉房伸手揽着嬴政的肩膀道:“你当年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哪有惊鸿好看!我儿子才是最好看的!”
嬴政微微蹙眉,“寡人年轻的时候不好看?”
夏玉房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嬴政年少时候的模样,脸颊微红,“也……也还算可以吧!”
嬴政看着夏玉房微红的脸颊,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也还算可以吧!呵!寡人知道了!”
夏玉房心中慌乱,“你……你知道什么了?”
嬴政不再去看夏玉房,笑而不语。
而在咸阳城的入口处,一辆车正在静静候立。
车厢漆朱描金,垂落素锦帷幔,并无过分奢靡,却有宫廷内侍与持剑卫兵分列两侧护卫。
宁嫣一身绣着云纹的深衣,头戴素雅步摇,端坐车中。
她透过帷纱望向两旁一眼望不到头的黑甲秦军,百炼钢甲胄映着天光,方才震彻全城的军威尚在眼前,转瞬便是自己大婚嘉礼,心绪百感交集,指尖轻轻攥住衣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