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它只是一棵小树苗，基本上没什么战斗能力，也就当个工具树苗，传递信息，打听情报之类，随便找个人过来就能把它给灭了。
“等等，我想把岳怀仙给葬了。”辉夜叹了口气道：“毕竟相识一场，让他曝尸荒野不好。”
“这话居然从你口中说出，还真是让人意外。”小树人柳白诧异地张了张口，“不过我已经将他的尸体给埋了，你就不用操心。”
“那就走吧。”辉夜叹了口气道。
……
……
山崖之上，顾凯猛然吐出了一口浓血，跪倒地上。
技法走马灯需要消耗大量的元气。
此时，他基本上将自己的一生画尽，剩下的唯有太听天由命了……眼前的这鬼面具男子，比蚩尤都要可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大帝都要可怕！
“有趣，有趣。”高长恭此时缓缓地吁了口气，将最后的画卷放下，“没想到下一个时代居然是这种文明，我开始有些兴趣了。”
顾凯瑟瑟发抖不敢搭话……大佬的话题你怎么搭？
“你叫顾凯？”高长恭冷不丁问道。
“是…是的。”顾凯连忙应了一声。
高长恭想了想道：“你的画不错，如果你能够将这幅画完成，我就不杀你。”
画卷抛出，赫然是那副顾凯无法完成的【恶神】后土像。
“太…太难了，我做不到……”顾凯不禁苦笑了声。
“你会做到的。”高长恭淡然一笑：“只要你能完成它，我不仅仅不会杀你，甚至还会帮你将体内的血印抹去，让你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什么血印。”顾凯此时一脸疑惑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别说是给你这个血印的人，哪怕是这个血印背后的主人站在这里。”高长恭淡然道：“我说抹去，便能抹去，你无须顾虑什么……我们的谈话，它听不见。你没有发现从你作画开始，你与血印之间的联系就已经断开，此时的你，是真正的你。”
顾凯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真·大佬？
顾凯猛然一咬牙，“我画，不过我还有一给条件！除了我以外，我同伴身上的血印，你也要一并帮忙抹去！还有李煜，你要救他！”
高长恭目无表情地看着顾凯。
忽然，高长恭一挥手，只见顾凯的身体瞬间飞出了悬崖……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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