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更加热切，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几秒钟的沉默，在胡莲馨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江倾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向胡莲馨浇下。
“不必了，胡小姐。”
他微微侧开身体，避开了她过于靠近的气息。
胡莲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太晚了。”
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且，你该醒醒酒了。”
说完，江倾不再看她，目光转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周哥，送胡小姐下车。”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但那份温和里的距离感，是对周正楷说的，更是对胡莲馨下的逐客令。
胡莲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精心营造的妩媚风情荡然无存。
她精心策划的偶遇，她曲意逢迎的讨好，她大胆直白的暗示……在他眼里，原来如此不值一提，甚至……需要“醒酒”？
周正楷已经迅速下车，绕到后排，为她拉开了车门，微微躬身。
“胡小姐，请。”
冰冷的夜风灌入车内，吹散了那点旖旎的香气，也吹得胡莲馨浑身发冷。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没有当场失态。
她甚至不敢再看江倾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手包，踉跄着下了车，高跟鞋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敲出几声急促又凌乱的脆响，逃向电梯。
周正楷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平稳地滑出车位，驶离了这片公寓楼。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江倾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
应付这种带着赤裸裸目的性的接近，比开一下午赛车还要耗费心神。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是周野在庐阳家里阳台上，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萨摩耶，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江倾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柔和下来，眼底深处那点被搅扰的烦躁也悄然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思念。
他指尖轻点，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周野元气满满又带着点撒娇的声音立刻在安静的车间里响起。
“江倾！你应酬完啦？开了这么久的车，是不是很累啊？晚上有没有多吃点补充体力？”
听着电话那头叽叽喳喳接连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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