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激，是恨。
“周教授”李子涵的声音沙哑，“这事怎么办？要怎么处理？”
“你闭嘴！”周全猛地打断她，声音大得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有什么事回去说，别在这里闹。”
江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开口：“周教授，您别凶她啊。她刚才说了，家里没钱没背景，考研的时候被刷，只要您肯收她。还说您说了，只要她听话，博士名额也能给她。”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周围的学生全听见了。
周全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江诚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很，“她自己说的啊，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对吧？”
他偏头看了看周围的学生。
有人点头，有人举起手机拍得更起劲了。
江诚的话，直接让周全气的嘴唇在发抖，根本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视频还在网上发酵，评论每分钟增加几百条，他老婆刚才已经打了八个电话过来，他一个都没敢接。
现在李子涵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又锤了一次。
他完了。
瞬间转过头瞪着李子涵：“你在胡说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休想把帽子往我头上扣，我告诉你，你的博士名位取消。”
李子涵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周全，你要是敢，我就敢把你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周全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李子涵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
李子涵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周全根本不管，拖着她就要走。
江诚在后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周教授，慢走啊。网上那个视频的事，您要是有空，也帮我澄清一下，真不是我放的。”
周全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绷得紧紧的，但没有回头。
他拖着李子涵，快步往教学楼侧门走去。
李子涵被拽着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看了江诚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怕，有不甘，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说，被周全拽进了侧门。
乔茵茵站在江诚身边，捂着嘴忍不住的笑道：“亲爱的，不愧是你。”
江诚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说……她以后会怎样？”
江诚耸了耸肩，没搭话：“他们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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