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喊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起,他这骄纵惯了的少爷,也会说这种硬气话了?
黄毛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惹毛了,眼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攥着甩棍的手猛地扬起。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溪突然往前一步,挡在丁程宇身侧,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清晰。
“我们还钱!我……我去凑!别打他!;
林溪恨死自己那个混蛋父亲了。
若不是他嗜赌成性,把家里的积蓄输得精光还欠下一屁股债,爷爷也不会一把年纪还要守着这破凉棚风吹日晒,她更不会在本该安心读书的年纪,天天提心吊胆怕这些催债的豺狼找上门。
此刻看着丁程宇挡在自己身前,后背的衬衫都被冷汗浸出深色的印子,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人明明是来钓鱼的陌生人,却要为她家的烂摊子挨揍,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