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之后，他们仍旧要匍匐在对方脚下。
这让他们极为不甘。
“小怡……”这时，林耀天则不由得苍老的嘴唇颤抖一下，发出一道充满感情的声音。
这是他的女儿啊。
这些年来，为了杜绝，自己心软。
他也是狠下心，没有去看林小怡一面。
此番见林小怡这穿着染血囚衣，披头散发的模样，他感觉心中像差了一柄刀子般，十分难受。
语气中透着一抹自责。
是他没用，身为九仙族族长，却保不住自己的女儿。
在镇妖塔内，承受这么多苦，每每想到，他都心痛无比。
他此刻有一种要眼泪夺眶而出的味道。
“爹，你不用自责，是女儿错了，这些都是女儿该承受的。”
林小怡明白林耀天心中所想，轻轻一笑，劝慰道。
父亲是九仙族族长，要以身作则，为全局着想。
在九仙族中，一些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才是真正九仙族之中的巨擘。
父亲只能秉公处理，也算正常。
见林小怡并没有怨怪自己，林耀天这才松一口气，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