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牛鼻子老道猛地一拍水面，他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怪不得本道长当时觉得奇怪，问她多大年纪，她说自己才二十岁，怎么会有儿子？这老阴逼，操！”
“本道长干他娘的！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早知道就多问几句了，妈的，真是老不中用啊，都是耳背惹的祸。”牛鼻子老道在河里不停地踱来踱去，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拍大腿，嘴里骂骂咧咧的，那副焦急的模样，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浪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强忍着，说道：“行了，你也别在那儿骂了，先把澡洗了再说，洗好了没有？洗好了就出来，我们还得赶路呢！”
“还走个屁啊！”
牛鼻子老道一脸绝望，双手抱着头：“本道长现在只想在这里泡着等死算了，就让这河水把本道长冲向大海，省得出去丢人现眼，反正本道长也是活不成了。”
“你也别那么悲观嘛，说不定她真的有个儿子呢？只是你想多了而已，而且就算她有什么问题，你也不一定就会染上，别自己吓自己。”白浪忍不住安慰了一句，虽然心里觉得好笑。
“有个屁的儿子！那他妈就是艾滋！不然她为什么要叫我谨慎点？”牛鼻子老道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语气里带着哭腔：“她要是真有儿子，顶多叫我小声点，别被人发现，怎么会叫我谨慎点？这分明就是有问题！”
白浪见他越说越激动，只好又问道：“行，就算她有问题，但他不是叫你谨慎点了吗？你做保护措施了没有嘛？只要做了保护措施，感染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我做个屁的保护措施！”牛鼻子老道一拍大腿，懊恼地说道，“本道长当时还以为她是担心被儿子发现，叫我谨慎点，别弄出太大动静，哪里想到她是有艾滋啊？早知道这样，就算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碰她！”
白浪朝着牛鼻子老道竖了竖大拇指，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牛逼。”
“我牛逼啥呀我！我这是要死了！”牛鼻子老道一脸沮丧，声音也低了下去：“小浪啊，本道长怕是不能陪你去苗疆了，我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真染上了，就直接在医院里了此残生算了。”
“可以啊。”白浪爽快地答应了，然后伸出手：“那你把我昨天给你的支票退给我吧。”
看着白浪伸出的手，牛鼻子老道瞬间愣住了，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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