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地哼着,一只手撑着地面慢慢起身,撅起屁股,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裤子。
裤子刚拉到胯骨处,布料蹭到伤口边缘,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又白了三分,眼泪差点飙出来。
露出的屁股上一片血红,血渍已经凝固了大半,黑乎乎的一片,边缘还泛着点青紫色,像是被毒打后的瘀伤。
最触目的是中间那处枪眼,小拇指般大小的洞口里,还在慢慢渗着暗红的血珠,顺着屁股往下流,在裤腰上洇出一小片黑渍。
“卧槽,这么严重?”苟富贵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惊道。
“不然呢?你以为本道长瞎叫?”老道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屁股还忍不住往上撅了撅,想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结果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立马缩了回去,手捂着屁股直抽气:“这子弹在肉里硌得慌,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再拖下去本道长这条腿都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