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和别扭，倒是她们自己似乎没事人一样，十分平静。
“比如像我这样的以武力威胁，可以让低等级的魔女哪怕不情愿也得乖乖听话。”
“但也还有别的。比如有些魔女生前有很多难以忘怀的记忆深刻的东西和亲人爱人等等。”
“还有人能活两百年？”陆腾疑惑。
“不是活人。”何雁芸摇摇头，“可能只是生前那些人的信物。”
“比如，去世的家人们最后的合照，或是印象最深刻的某件礼物，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如果能拿到这种关键的东西，或许可以让魔女动恻隐之心，同意给予庇护。”
“在极夜会里面的时候，我就曾经见过这种情况。虽然当时借此控制魔女的是另一个魔女，但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
还有这种事？！
陆腾表示很惊讶。
“那之前怎么没人试过？”
“小笨蛋，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何雁芸好笑。
“前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女孩子以后会变成魔女，那么在几乎没有保护的情况下，那些老物件能保存两百年那么久吗？”
“而且世界这么大，那些东西可能散落在各种地方。想要精准地将某一件东西带到特定的魔女面前，这和撞大运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陆腾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没有经过特殊处理，普通人的物件怎么可能保留那么久的时间。
就算是他自己，小时候的很多东西都肯定已经找不到了，更别说别人了。
“而且，也未必是魔女。”何雁芸又说道，“可能有比较善良的强大怪物愿意保护人类呢？”
“那估计和魔女的概率也没差了吧。”陆腾笑笑。
不过心情算是稍微舒缓了一些。
沉思了一会儿，他又走出去找了周又元。
“这些邮件你也看见了，能不能在这种邮件里面藏一个木马病毒之类的，让收件人打开邮件之后，我们这边就可以看到他那边电脑的情况？”
周又元略微思索，点了点头：“这种邮件病毒还是很常见的，想要弄一个很简单。只不过对方会上当吗？”
“成不成另说，先试试。”
周又元不敢多嘴，点头答应。
很快，一封伪装得极好的邮件便是准备好了。
发送出去，仅仅十几分钟之后，他神色一喜。
“老板！对方还真的中招了！”
说着，便是噼里啪啦又是一番操作。
随后才叹了口气。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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