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这两人的身上还有血迹。
冯战和柳山相互对视，都想开口，却不敢！
直到十分钟后，周哲喝光碗里面的面汤，点上烟才抬了头：
“有屁就放！”
……
柳山给冯战使眼色，示意他来说，毕竟柳山现在在周哲这里，还没有平账。
冯战作为总队长，也没有退缩，他恭敬发问：“老板！您给我发消息，将小孩和各自母亲留下，只杀其他几人……还将常威和他的妻儿送走，我没搞懂……”
周哲吐了吐烟圈，反问：“老冯，你这脑子真得好好补一补，如果有一天红星安保的弟兄指望你吃饭，必定三天饿九顿。
这样的安排还不能理解吗？非要把饭碾碎了喂给你？
柳山，你他娘脑子也锈了？你猜到了还撺掇这莽夫来问我？非要让我烦？”
……
冯战眼睛一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柳山。
“你……你猜到了？”
柳山有些尴尬，他回应道：“猜到了一点，但不太确定，所以不敢说。”
冯战不乐意了，他是总队长，还能让自己手下把自己当猴耍？一个鞭腿甩过去，将柳山踹飞在地。
柳山踉跄着爬起来，龇牙咧嘴的，却不发怒。
“战哥我错了，我以后有什么说什么。”
……
“够了，不知道现在的正事是什么，还要我提醒你们？
老冯你去给柳山帮忙，滚远点，老子现在看你就来气。”周哲真有些烦，吼了一声后，便开始赶人。
“好的老板，我这带他一起就滚！”
冯战挠了挠脑袋，便恶狠狠的瞪了柳山一眼。从侯涛的淡然反应，他必定是知道了缘由……合着场中四人，就自己是个二傻子？
……
待离开茶室，冯战一把揪住柳山的后衣领，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而后才问道：
“老板什么意思？”
柳山缩了缩脖子，有些狐疑的看去：“战哥，你一天天跟着老板混，就真猜不到他的用意？”
冯战再踹一脚，很蹩脚的笃定回答：“老子当然猜到了，不过是想试试，你猜的是不是对的。”
……
柳山：“……”
我信你个鬼，你个肌肉男狗屁不知道，完全当工具人去了，脑子是一点儿不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