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幽暗的眸光死死盯着宋染。
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切。
关书洁站在宋染身后，她稍稍回头，看到了同个团里面的其他小女生，她们站在拐角处探出脑袋，那一双双期盼的目光都盯着关书洁。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遭受过难以言说的痛苦。
名声吗？
关书洁昨天跟她们说过，有人会救下她们，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名声，所以她们就像是在深海漂泊多年，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能带着她们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现在，关书洁背负的，还有那些人的希望。
她低眸抓了抓宋染的衣角，朝着宋染说着，“我们需要一个公平，我们想让所有人知道那个人多么变态。”
“好。”
宋染朝着她微微点头，随后看向盛长宏，“我还是那句话，昨天我提醒过你，但是你一直没动静，是你自己默认这些孩子被欺负。”
“……”
她要走。
盛长宏想要阻止，但是拉着他的不仅仅有顾远霆，还有歌剧院的其他那些曾经被葛寿山辱过的可怜女孩们。
她们看向关书洁，嘴角带着笑，“我们等你回来。”
“好。”
关书洁眼圈泛红，她的内心更加坚定，跟宋染一起走出歌剧院。
灯光闪烁，但关书洁第一次内心无比地坚定，再也没有之前的担心害怕，而是跟记者们说着葛寿山的兽行。
当然，为了名声，关书洁遮掩一些事实。
她跟那些人说的是：“如果我们做得不让他满意，他就会惩罚虐待我们，我身上还有伤口。”
关书洁会给所有人看那些伤口。
看到她身上的那些伤口时，所有人都惊呼不已，“这……这哪里还有一块好的地方？葛寿山竟然这样地虐待人？”
关书洁的胳膊上，一大圈都是青紫痕迹，还有地方是划破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对关书洁来说是很大的疼痛。
她哽咽着，语气还带着控诉，“他一直虐待我们所有人，因为我们签了十年的合同，也没办法离开……”
记者们拍着照片，内心也心疼关书洁遭遇的这些。
等关书洁说完之后，所有记者都离开，关书洁转身倒在宋染的怀里，哭泣着，像是要把那些无尽的委屈发泄出来。
宋染的胸前都湿了一大片。
歌剧院门打开的时候，宋染带着关书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书洁靠在宋染的肩膀上啜泣，似乎还没缓过来。
“这件事落实，等会会有警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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