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人是从宋染店里出来的，不管对方写的文件多么烂，他都会跟对方合作。
而且他也有水准，肯定能帮助对方把这个方案彻底地完善。
上次宋染差点让秦家出大事，他一定要报复回来。
“是我态度不好，祝你们合作愉快。”宋染点头，懒得跟他们扯，拉着顾远霆离开。
宋染离开之后，陈志平握着他的手表示感谢，“谢谢你秦先生，你才是真正的大好人，我听信别人的话，是我的错。”
还是秦寒有眼光。
秦寒笑了两声，“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离开的宋染跟顾远霆上车去往幼稚园接两个孩子放学。
车上，顾远霆想到刚才的场景不由得一笑，“你觉得秦寒会把跟陈志平的合作做好吗？”
“当然不可能，秦寒的确有点水平，或许他们的合作项目最后可以写好，但是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陈志平想要找投资，不是真的想做生意。”而是为了他口中的谢子鹏。
她记得那个谢子鹏看起来谦卑有礼，就算宋染提出项目里面的问题，他都能快速地回答跟解决。
陈志平想要的，是压过谢子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