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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皱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纸巾的质量有点问题，有点粗糙，我们做生意不是应该做的最好吗？粗糙的话怎么跟别人比？”
他们的这款纸巾，不是摸着非常轻柔，反而带着一点粗糙。
当然也不是很粗糙。
但比起平常用来擦拭嘴之类的，就不能使用了。
“陆家那边给的钱不多，质量肯定也没那么好，不过没事，陆天骄那边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李景辉嘴角一勾，眼底带着几分阴冷，“她的纸巾比我们差，不就显得我们好很多吗？”
闻言，萧恒皱眉，“你做了什么？”
之前他在萧家，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只是帮着萧家做那些事情，而且还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他的产品，都是做最好的。
也是因此，萧家也越来越好。
“工厂那么大，我弄进去几个我的人肯定没问题了。”李景辉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说。
“但这样做……”是不对的。
萧恒下意识地不喜欢这样做。
他之前很生气宋染的事情，是因为宋染做事不光明磊落。
没想到李景辉这边也是。
陆惊是想让他学这个……
他以为至少会正大光明的动手呢。
“怎么？你觉得不太好？但做生意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