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卷铺盖走人。”
他把杂志推回床头柜上,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上,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棵大叶榕,树干上挂满了气根,有些气根已经垂到了地面。
“后来我也带了徒弟,再后来接了门主。柳门最风光的时候,全国戏院半数以上都有柳门的人,后来时局变了,戏班子散了,门里的人也走的,走散的散。最难的时候,整个柳门就剩十几个老家伙,连过年摆桌都凑不够一桌。”
他转头看着我:“但你把它重新做起来了。梨园三进院,木构件一件一件拼回去,台上的匾是你亲手挂的,我站在底下,那时候我就想,这孙子没白认。”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我认他做干爷爷的时候,是有一点利益心理的。
柳门前门主,在江湖上办事方便,人脉也广。
但后来我发现,他对我确实很上心,就像亲爷爷对待亲孙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