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波涛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地面纷纷龟裂，石块被掀飞而起，尘土弥漫。然而，李子舒的身影却稳稳地伫立在原地，手臂没有丝毫晃动。
一旁刚准备出手的顾瑾见此情景，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这里已经不用我出手了。”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此刻，李子舒面色平静的看着轩辕季，随后开口劝说道：“虽然不知这其中有何端倪，但杨易航是我一招之师，如今我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还请轩辕将军看在李某的薄面上，莫要冲动，先搞清事情原委。”
杨易航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心急如焚。尽管跟轩辕季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但自己内心对它还是残留着些许恐惧。
“零！”杨易航换了个思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的零，迫切的希望从她口中得到答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零缓缓抬起头，她张了张嘴，却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没办法……我别无选择……”
“什么叫别无选择？你把话说清楚！”杨易航大声吼道，双眼已布满血丝。
零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看了看轩辕季，又看了看涂山黎睿，最终还是将目光转向了杨易航身上，最终还是咬紧了颤抖的嘴唇，没有再说话。
杨易航看着她的样子，心情无比沉重：“零，你到底……”
这时，在一旁看腻了的涂山黎睿伸了个懒腰，缓缓走上前，用那双好看的眉眼将在场的人扫视了一圈，却又突然笑了：“真是的，干嘛为难孩子呀，搞得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涂山黎睿……”杨易航看着她，瞬间冷汗直流“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也不算吧。”涂山黎睿走到瑟瑟发抖的零身边，用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我只是适当性的给了个建议，至于其他的，手长在她身上，我哪里能管得着呢？”
“杨易航……”零抬眸，刚好正对上杨易航的目光，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其中打转，尽管她极力地想要忍住，可那汹涌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我别无选择了，我要是不干掉她，你就要这样被毒素折磨一辈子……”零说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零……”杨易航听到零的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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