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酒红色睡袍斜倚在露台，手里抛接着三颗方糖，杨易航发现对方的虹膜里嵌着微型摄像头『要来杯热巧克力吗？』
“我就知道是你。”杨易航接过热巧克力，轻轻抿了一口，味道简直甜到发腻“现在的你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仅存在于我的梦里？”
『描述的都不太准确。』托普托斯拿出早已被淘汰的老式手机，给杨易航看了一段视频——那正是杨易航和诺无刚刚在大富翁里的遭遇『我是个没有生命，却继承了主人完美思想的摄像头——自从大约二十年前被警察带走后，这里就被拆了，后来不知怎的又活了过来，我觉得有趣，就在这里留了摄像头，想着等无聊的时候再看一眼……但一直以来到这玩的那帮家伙都太无聊了，基本上除了哭就是哭，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我已经好久没搭理过这了……不过你不一样，虽然做出的选择永远都蠢的要死，但相比之下还算不错，留下跟你对话的珍贵录像，说不定能让我再来看看。』
“虽然不太明白你说的话。”杨易航看着视频里自己的样子，感觉的确有点蠢“但托普托斯不看这里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托普托斯闻言，却并没有如杨易航所想表现出很震惊的样子，反而平静的喝了一口热巧克力，随后问道『那他过得开心吗？』
“啊？”杨易航被他的问题问的有点懵“应该……不是很开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托普托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懒人沙发上『要是活的不开心话，死亡也是一件快的事。』
杨易航的脚不受控地踏上彩虹软糖桥。桥面随着步伐融化，露出下面沸腾的巧克力岩浆。当他终于踉跄着冲进城堡大厅，眼前的场景让他胃部痉挛——水晶吊灯上挂满胎盘制成的风铃，地毯是用婴儿胎毛编织的，壁炉里燃烧的柴火发出婴孩啼哭般的爆裂声。
『别这么紧张。』托普托斯突然出现在钢琴前，指尖流淌出变调的《致爱丽丝》。琴键是打磨光滑的指骨，每当按下“哆”音键，壁炉火焰就会窜出张痛苦的人脸。
杨易航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切，咬牙问道：“你把我拖进梦境就为了展示这些变态收藏？”
『收藏？什么收藏？』托普托斯突然用高音C结束演奏，整个人瞬移到杨易航面前。他们鼻尖几乎相贴，杨易航能看清对方虹膜里的纹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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